乔叹再次以一个宣告的姿态说道:“其实我原本没打算告诉所有女生这件事的,是艾娜说要保护所有女孩子,我才会以现在的方式告诉大家的!至于为什么,那几个人应该清楚。”
乔叹没有直接点名,但那几个经常欺负李艾娜的女生都很不自在。
体育老师的事有吓到她们,作为一个女孩子,没人会对遭遇这种事毫不在意。她们也知道,这两个男生和李艾娜关系很好,如果李艾娜真的说不要管她们,那她们……想到这,几个女生都红了眼眶。
只有尽弭和李艾娜清楚,乔叹不可能不管她们,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缓和李艾娜和她们的关系。
欺凌这种事要解决,要么是报复回去让他们不敢再做什么,要么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做出改变。
乔叹选了后者,他也确实做到了。
体育老师这个共同的敌人,让他们班变得团结,也变得友爱。
送李艾娜回家的路上,乔叹也跟着去了。
他偷偷告诉尽弭:“侦探已经开始跟踪了,有什么消息,我会同步转给你。”
回到家,尽弭放下书包就去找哥哥。
“哥哥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的尽弭皱着眉,站在客厅里。
女人温柔地回话:“你哥哥去参加夏令营合训了,这不是一早就定好的事情吗。”
“没……”尽弭正要说没有,脑海里却忽然涌入一段新的记忆,是尽息在饭桌上报告他要去合训这件事的画面。
“奇怪……为什么哥哥说了,我却会忘呢……”尽弭说着在沙发上坐下,“那我给哥哥打电话好了!”
“你忘了吗,合训里是不能随意打电话的,大家的活动都拍得很满,只能在规定时间里通话。”女人坐在尽弭旁边,摸摸他的头,“不要打扰你哥哥。”
“哥哥自己考也能考上啊,为什么要去大学举办的夏令营?”尽弭有点委屈,他现在需要哥哥,还对乔叹放下狠话,哥哥却不在。
“当然是人脉,还有未来大学里的英才储备培训啊。”女人温柔地给尽弭解释夏令营的必要性,“弭弭以后也要争取获得学校推荐呀。”
尽弭根本听不进去,他觉得这一切就像在和他作对一样!
不让他与哥哥商量对策!
得不到尽息帮助的尽弭,一整天都闷闷不乐,闷闷地吃饭,闷闷地写作业,闷闷地洗澡睡觉。
然后上学。
乔叹那边收获颇丰,他一早就将尽弭拉到一边,报告战绩:“T他,T就是侦探给体育老师取的代号,T昨天在放学后,尾随了一个隔壁班的男生回家,还在其门口附近站了好一会儿。”
说着乔叹从裤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插上耳机,分了一只给尽弭:“这是那名男生家里传出来的声音。”
“你会把妈妈打死的!”这是一个听起来有些中性的声音,声音里满是着急,最后还破了音。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愤怒、自我,没有理智:“你在说什么?平时我不是这么打你的吗?现在你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然后又是那个中性的声音,着急中还夹杂了哭腔:“不要打她……很痛的……不要打她……我求求你,不要打了……”
“你这么有力气是吗!我连你一起打……”男人的声音和痛苦的呜咽求救混在一起,持续了好一会儿。
听到这,乔叹说:“放心,录音的时候,侦探就报警以及叫救护车了。”
又听了一会儿,录音中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救护车的声音,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和指挥的人声。
随即录音笔进度条结束。
听完,尽弭紧锁眉头。
“现在我纠结的就是,T为什么那尾随那名被家暴的男生……按理说他作为一个坏人,应该没有为了帮助那个男生而跟踪他的意思。”乔叹捏着自己下巴作思考状。
尽弭没有回答,依然紧锁眉头。
他试着将所有信息结合到一起,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恐怕那些女生说的都是真的,T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反而给了她们零食。”
“嗯?怎么突然说到这里了?”乔叹不知道尽弭怎么会联系到女生们的证言上,但他还是问,“这么做,对T有什么好处吗?”
尽弭:“因为他真正瞄准的目标不是女生,他把‘单独和女生相处、却只是对她们好’这件事,当做另类洗白的证据。”
“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破坏监控?留下来不才能证明他的清白吗?”乔叹试着去跟尽弭的思路。
“他应该不知道器材室的监控坏了,但这不重要,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确实没有对流言中的当事人做什么,倒不如说,他巴不得有人去找这些女生求证。”尽弭说着愈发肯定自己的推测。
他又说:“而且‘不实的流言’传播开来对他也有好处,这样那些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