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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这一切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足以让玄天宗，气温骤降三度的，凉气。

    他们，再看向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仰望，崇拜，敬畏，恐惧，以及……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的，眼神！

    这，才是，吾辈楷模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什么勾结魔女，什么残害同门，什么万古罪人……

    在“搞大掌门肚子”这个，光芒万丈的，史诗级成就面前，那些，都算个屁啊！

    简直，不值一提！

    弟子们的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重塑了。

    而高台之上，那几位太上长老，他们的表现，比弟子们，更加不堪。

    大长老，那张刚刚僵住的脸，此刻，已经，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种，五彩斑斓的黑。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上不来，当场，羽化飞升。

    他，终于，也想通了。

    怪不得，洛凝丫头，会那么，不顾一切。

    怪不得，那丫头，会说出，“他，是我洛冰凝的男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原来……

    原来，不是情话！

    而是……陈述句啊！

    他看着沈默，嘴唇，哆嗦得，比风中的落叶，还要厉害。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那番，荡气回肠的，“卧底论”。

    卧底？

    苦肉计？

    美男计？

    现在看来……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能把自己，都给蠢哭的，笑话！

    “噗——”

    大长老，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积攒了千年的，精纯的，老血，呈扇形，喷洒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而又，悲伤的，彩虹。

    他，道心，不稳了。

    而另一边，审判台上，那个，从始至终，都将沈默，视为死敌的，严无量。

    他，在这一刻，反而，不叫了，也不闹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沈默。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怨毒。

    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的，空白。

    他的眼神，也是，一片，空洞的，茫然。

    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那个，残酷的，真相，给彻底，抽走了。

    他，追求了，守护了，上百年的，冰清玉洁的，唯一的，女神……

    她，不仅，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还，为那个男人，生下了，孩子。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无形的，最锋利的，剔骨刀，将他的，精神，他的，信仰，他的，道心……

    一刀，一刀，一刀……

    从他的灵魂之中，活生生地，给剔除了出来。

    痛。

    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与，麻木。

    “啊……”

    许久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单音节。

    然后，他的双眼，一翻。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竟是，就这么，活生生地，被这个，残酷的，真相，给，刺激得，当场，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