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愣住了。这个词在修仙界,可不是什么好词,通常指那些被高阶修士用来采补、提升修为的工具人。
“师尊,这……”
“你没得选。”洛冰凝语气冰冷,直接截断他的话头,“杂役出身的你,凭空成了掌门的‘男人’,任谁听了都会起疑。可若对外说,是我瞧你有几分天赋,将你收为炉鼎,这说辞才算说得通。”
“这个身份,既能解释你的修为暴涨,也能堵住悠悠众口,更能让你……名正言顺地待在我身边。”
沈默明白了。这是阳谋。洛冰凝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解释他的存在,也需要将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炉鼎”这个身份,简直是完美——它既能解释一切不合理,又带着一丝羞辱的意味,能满足那些嫉妒者的心理,同时,也给了严无量一个继续找他麻烦的“正当”理由。
中期目标,瞬间清晰:在当“炉鼎”的日子里活下来,并且不断从洛冰凝身上薅羊毛,继续背锅变强。
至于长期目标……沈默看了一眼洛冰凝那平坦但却蕴含着惊天秘密的小腹——搞清楚这孩子和系统的真相,或许才是他能真正“躺平”的关键。
“弟子,遵命。”沈默收起玉牌,恭敬地回答。
洛冰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走后,沈默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摊开手心,看着那枚冰冷的玉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炉鼎?这口新锅,似乎比前一口……更有嚼头啊。
就在他思索之际,柴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踹开。
几名丹药峰的内门弟子堵在门口,为首一人满脸倨傲,将一张丹方拍在沈默面前的桌子上:“你就是沈默?听说你现在是掌门的红人?我们丹药峰丢了一株千年血菩提,所有线索都指向冰凝仙宫附近。”
那人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沈默,冷笑道:“严堂主说了,掌门不便打扰,那就只能问问你了。说吧,这株灵药,是不是你偷了送给掌门讨欢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