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闯入一位不速之客,还是个女人,所以在对方进入到他车里时,他浑身的气压就冷到了极点。
他有洁癖,不喜欢旁人碰触他的所有物,尤其是不相干的女人,在他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打破他的所有原则跟例外,那就是慕苒。
“下去!”
傅斯聿甚至都没有看慕苒,就冷酷无情的下了逐客令。
男人的嗓音沉冷不容抗拒,却并不凶悍,但不知道为什么,慕苒却有种莫名委屈的矫情感,连带着鼻子也有点发酸。
饶是慕苒脸皮再厚,也不可能不顾他人驱赶,强行留在人家的车上。
“抱歉,我现在就下去——”
许是嗓音冷静下来,不似刚才上车时那么急躁,独属她的音色也就更加凸显。
傅斯聿的眼睫一颤,在慕苒即将伸手去拉车门时,倏然朝着她的方向转身。
而在他看到那熟悉的身形的刹那,甚至都不等他理智反应,就伸手攥住了慕苒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怀中。
他看着女人遮挡住半边的脸,手掌微颤朝她脸上抚去,嗓音似含着跨越千年的等待与无法压制的喜悦,“苒苒,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