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手心,指甲嵌入掌肉中,她却感觉不到疼。
沈隽固然卑鄙,但他说的没错,要是婚礼上,她真穿便服,爷爷一定会觉得她是被强迫、不甘愿,到时候又会心疼她,她不能再让爷爷的身体恶化,她要忍,忍到爷爷手术结束。
等到结束,这些人逼迫她,强迫她的一切,她都将百倍奉还!
“好,这些婚纱我试!”
几乎是慕苒的话刚落,正在婚纱间外守店的小店员,又莽撞咋呼的跑了进来,“店长、店长,不好了,我们店外,突然来了一排豪车,上面下来很多保镖,还有国内外知名高定婚纱品牌的高级经理,他们说,他们是奉命给慕小姐送婚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