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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某位领导中气十足的声音。

    夏年对林岁岁的回答轻轻点头,而后又问向陈雀,“陈雀,你嘞?”

    陈雀满脸失落,“我想报绘画,但我妈妈肯定不同意。”

    林岁岁在这段时间,对陈雀有了初步的了解,她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着妈妈苏雯婉生活,所以苏雯婉对她有极强的控制,学习以外的事情,是绝不能碰的,不然她的妈妈会发疯。

    所以她形成这样的性格,有迹可循。

    夏年眼珠一转,“你瞒着她不就好啦,这些社团一个月才几次活动啊,阿姨不会发现的。”

    陈雀咬着嘴唇,手下攥着足球场上的人工草皮,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岁岁也明白她的性子,快速将话题转向夏年,“那你要报什么啊?”

    夏年仍旧一副犹豫的神色,“我,我不知道哎,我也没什么爱好,感觉都差不多。”

    “其实,高中还是学习重要,报不报都没关系的,你们俩别这么纠结哈。”

    林岁岁险些以为这是高考填志愿的时刻,社团也没什么重要的。

    将近下午四点,太阳躲过主席台上方的遮雨棚,从西侧倾泻而下,许多人都拿下盖在头上的外套,开始对这场不眠不休的汇演失了耐心,东张西望,喧闹不已。

    隔壁班的那个男生的膝盖再一次撞向林岁岁,她也被躁动的气氛闹得有些烦躁,终于忍不住想要出声打断他们的交谈,提醒一下他的行为举止。

    可林岁岁一转头,还未出声的那一瞬间,从身后一侧传来声响,那人脱下军训帽,敲在聒噪的男生头上,“沉嘉遥,你吵死了,安静一点,挡着我看领导演讲了。”

    那人坐的笔直,并不像其他人懒懒洋洋的,由于长久带着军训帽,他头发压得贴在额头,乖巧得很,眉眼之间却沾染了一点不耐烦。

    她的唇角一弯,神情恍惚,好似被天大的惊喜砸中,难以清醒。

    这是她自从那天之后,一直在寻找的李好哎,找来找去不见踪迹,却在她毫不注意的身边出现。

    她有些懊恼,先前他们班结束后,她有一股结束后的怅然若失,所以心不在焉,并未注意到隔壁班,甚至侧后方坐的就是她偶尔会想起的那个人。

    都怪这个聒噪的男生,不然她更不会由于厌恶,内心只想着躲开,连和夏年交流,也是从另一侧转头。

    那个叫沉嘉遥的聒噪家伙,回头一脸震惊,“不愧是三好学生,这么无聊的演讲都听得津津有味。”

    “少说废话,不然今晚上,别吃我奶奶做的饭。”

    林岁岁疑惑,不知这算是哪一类的威胁,沉嘉遥竟然啧的一声,然后果断闭嘴,动作幅度也小了起来。

    那一瞬间,林岁岁第二次和李好对视,她不知道,他还记得她吗?

    闪耀的光芒照在他的右脸,使他一半晦明,一半明亮。先前微抿着唇,佯装的不耐烦,悄然落下后,只有沉静的气息。

    李好的瞳仁漆黑,清冷透亮,不经意一看,便像是无尽的深渊,林岁岁抵挡不住他的眼神,像是整个人要被吸入一般,所以下意识眼神躲闪,喉咙发紧般无声地说了句谢谢,轻轻扯出笑容,便果断转过头去。

    林岁岁猛地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脊背也瞬间放松下来,手心粘稠的汗意让她搓搓手,掩盖住怦怦乱跳的心脏。

    她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这是喜欢,她明白,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只见过一次,便念念不忘呢?

    这是第三次的见面,第一次是善意,第二次是单方面,第三次也是善意。

    仅仅如此,就让她辗转难忘。

    林岁岁试图掩盖住自己的惊慌失措,继续和夏年聊起社团的事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猛烈的鼓掌声响起,这漫长的汇演终于结束了,林岁岁和夏年回过神,跟着鼓掌。周围的男生的鼓掌声最为激烈,仿佛是一场关于鼓掌的竞赛,连绵不绝。

    但更多的是对于军训结束的雀跃和激动,仿佛拍到手肿,才足以体现大家对于校领导喋喋不休的抗议和终于迎来周末的幸福感。

    /

    人潮汹涌,喧嚣嘈杂,每个人都铆足了回家的劲,往教学楼冲去。在操场外看热闹的高二高三也匆匆赶回教室。

    林岁岁从解散开始,就有意无意地往那个男生的背影看去,男生身形挺拔,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寻到。

    原来他是七班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他呢?

    她思索几秒,七班和八班虽然紧挨着,但是由于场地的缘故,其实军训集合点两个班级离得极远,再加上由于训练在教学楼的时间极短,所以并未有机会可以碰上。

    好在,军训结束了,而他就在隔壁班。

    原来他就在隔壁班。

    林岁岁从未因为某件事或某个人如此开心过,就连初中投稿杂志社被选中,亦或是收到青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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