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味,祁知礼没喝酒好像也醉了。
他的指尖轻抚着程诉的脸颊,像是一种试探,也像是一种估量,他能不能承担亲她的后果。
最后,他收回了手。
他不该,更不能这样对程诉,她还醉着,她还什么都不知情,她或许以为她怀里抱的只是一只玩偶。
趁人之危这种事做不得,不止出于多年来的教养。
程诉老是觉得他轻佻,可事实,他身边除了他妹,一个女孩都没出现过,怎么就给她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大概还是怪他自己,怪他自己第一次见她就进了酒店,就推到了床上。
木香,酒气,混着程诉的呼吸散在空气里,她抵在他胸口,抱着他睡得很沉。
祁知礼脑海里想亲她的想法挥之不去,却又不敢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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