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股清甜的香气,程诉觉得还挺好喝的。
不过她摇骰子的运气实在太差,已经接连输了好几局,连续喝了好几杯。
祁知礼说这酒度数不高,程诉就喝得很放心,却没想喝到最后,妆都盖不住脸上的红晕。
头埋在祁知礼披在她身上的外套里,程诉意识有点混沌,好像……有点醉了。
她从牌桌上下来,换了冷序南和祁知礼跟他们玩儿。
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醉了,程诉感觉眼皮很沉重,好想睡觉。
她被裹在这件温暖的外套里,祁知礼一直呈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抱着她。
记忆的最后,是程诉听见有人说。
“不是才十二度吗,怎么就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