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处理一下就行。”
说完,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谢谢。”
故意提起朋友,防狼似的防他。
男人静静地看了她片刻,乌眸看不清情绪,可说出口的话却让陈江沅心惊肉跳。
“用我替你给朋友发条消息,说你有事先离开酒吧了么。”
“什么?”陈江沅瞬间头皮发麻,眼眶氤氲,声音都在打颤,“不、不麻烦您了……”
“耽误您这么长时间已经、已经很感谢您了,我还是自己去医院就行。”
“三次。”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忽然动作,微微俯身靠近,“你一共说了三次谢谢。”
陈江沅的神经徒然紧绷,握着瓷片的手开始抖个不停。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彬彬有礼的将手机放进她垂下的左手,贴着她的耳际,声音不疾不徐:“既然不知道怎么谢,那就回去想。”
他将那块沾了血的瓷片拿走,直起身。
“想好了告诉我。”那道眼神里透出微妙的侵略性,男人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一字一顿说:
“我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