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行3
处?是否需要臣代为安排?”

    寒水玉道:“不必劳烦城主,难得来此我倒想领略此地的风土人情。叨扰多时,我们就先告辞了。”

    寒水玉说完,便起身告辞,南星见状也起身一同离开。苏瀛忙站起来,拿出一张纸交给南星,道:“南星姑娘拿着此物可避免许多麻烦。”

    南星接过,见是一张路引,道过谢后与寒水玉一同转身离开。

    苏瀛看着寒水玉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临近神女诞观南城热闹非凡,街市上车马喧嚣,人群熙熙攘攘。两人住在距离城主府较近的客栈里,站在楼上往下看去,随处可见观南的卫军个个身着统一黑甲巡守,身材魁梧健壮,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异常。

    看来观南城的神女诞果真十分重要,西陵历来对神女十分尊重,各地的祭祀时有发生。但随着神女销声匿迹多年,信众也不似先前虔诚,是以难得看到这般隆重的祭祀。

    两人站在客栈楼上向外看去,对观南城的神女诞又多了些许好奇。

    “观南城对神女的尊重倒是一如既往。”南星微微叹息。

    “是啊,就连镐都也多年不曾有这般阵仗了。”寒水玉眼中露出一丝怀念,“那时我还年幼,只记得长辈们对神女十分尊崇,每年的祭祀都特别隆重,只可惜后来逐渐没落,我已有许久不曾见到了。”

    “你见过神女吗?”

    寒水玉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我应该是没有见过神女,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我应该见过那位神女。可我得记忆中并未有过她的身影,或许在梦中见过也未可知。”

    南星的目光停留在已然戒备森严的城主府前,距离他们离开不过几个时辰,比起昨日城主府周围突然增加了不少守卫,每隔十丈就有一名守卫把守,森严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顺着南星的目光,寒水玉微微蹙眉:“看来城主府有事发生了,苏瀛的伤势如何?”

    南星眉梢轻挑,若有所思,“据我诊断暂时无碍,只是经脉受损,他强行压制伤势也快到极限了,若不设法治疗,只怕一身修为尽化于无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了,更甚者会危及性命。”

    寒水玉听闻此话,心中有了一丝丝了然,“看来他的伤势恶化不轻。”

    “我去救他。”

    南星神色不变,但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担忧。

    与南星相处许久,彼此相知,他知晓南星脾气不好,耐性有限,但对于病人她一向十分宽容。纵然苏瀛关乎司空府的下落,但他知道南星此刻只是想救人而已,无论缘由,她只是个彻彻底底的纯粹医者!

    “我们同去吧。”

    南星微微笑了下,颔首。

    两个刚出城主府的人又再次来到城主府外,不出意外立刻就有人上前阻止了他们,寒水玉说明来意后仍被守卫拒绝。

    苏瀛情况应该十分危急,南星眉头紧锁,身形一闪便已进入了城主府之中。守卫见状高声喊道:“来人!抓刺客!”

    寒水玉相信南星的判断,眼看十数名守卫一拥而来,寒水玉眉头一挑,足下轻轻一点,周身真气涌出,前来的守卫纷纷被这股凛然威压所制无法动弹,寒水玉则抬步走入了城主府。

    等到两人都进入城主府之后,被他制住的守卫瞬间身子一松,纷纷恢复如常。纵然知晓他们无法阻止两人,但职责所在,立刻有人带着一众守卫又追了过去。

    南星念着苏瀛的伤势不能再拖,迅速飞身来到古斋前,熟料她的身形刚落在古斋前,就听剑鸣声起,一把青色长剑从古斋内飞射而出,直取南星,剑光凌厉,寒芒逼人。

    出招之人功力不凡,南星堪堪避开第一波攻势,孰料剑锋在空中自转,又攻击过来。甫一交手南星便知以她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挡住,但她已到了此地,便不会无功而返,当下凝聚功力化出素琴,准备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