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一家海鲜餐厅。
说实话,我挺想去伊薇特家那个小酒馆的。
她老妈弄东西巨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魔法。
但就是太远了。
开车都要20多个小时,算了算了。
我搂着浅羽说。
等我赚够钱了,我们就去那家米其林三星ehb吃个爽。
*
12月20号
我已经连续去大街上拉了三天琴。
已经把我们下周的房租钱挣了出来。如果我们还会继续住下去的话。
房东老太今天来给我们送吃的时候,听见我拉琴。眼泪婆娑的。
这应该是她,或者是她很重要的人的琴。
不然不会一直这样挂在墙上。
房东老太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然后说了一个我听不懂的名字。
我放下琴,抱了抱她。
小老太也抱了抱我,说要把这把小提琴送给我。
我说我不能收。
她说,是我给了这把小提琴第二次生命。请带它走吧。不要让它再重回沉寂。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就说,那就谢谢您了。
她握着我的手说。
“请你一定要演奏下去。”
她的手温暖有力,我的手却顷刻失了力,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落魄如我,笑话如我,真的能一直演奏下去吗?
“我会的。”
我听到自己说。
我会的。
总有一天,我会完成我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一定会的。
*
12月23号
现在我和浅羽很好笑。
每天都在演什么家庭伦理日剧似的。
我每天出门卖艺赚钱,他就留在家里等我回来。
今天我捧着帽子满载而归的时候,浅羽穿着围裙跪在门口。
“欢迎姐姐回家。”
我大摇大摆走进屋里。
他给我捏了会儿肩。又去厨房看锅。
“汤马上就好啦。姐姐可以先去泡澡。”
我去厨房搂过他香了一口。
然后才去泡澡。
我们两个演得都挺入戏的。
感觉再把小鸡接过来的话,就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到了晚上。
我抱着浅羽睡。
窗外鹅毛大雪。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猫在浅羽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勾着他下巴。
我们在用手机一起看电影。
是曼彻夫斯基的《暴雨将至》。
浅羽环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