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遛滋遛。
好喝好喝。
看我喝得面红耳赤的,老板娘看着我笑。
然后伊薇特喊老板娘叫妈。
然后又对着抱着吉他准备弹唱的一个民谣歌手模样的人喊爸。
合着是把我们弄她家来了呗。
等等。
这老爸一头银色卷发。
我怎么看这人有点熟悉。
不对。
不是有点熟悉。
我真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而且是在我妈的朋友圈!
我打开手机。
对着我妈朋友圈那张照片,又对着那中年男人看了看。
确认了,就是一个人。
伊薇特老爸耸了耸肩,把一封信递给伊薇特,又看向我,无辜地张了张双手。
伊薇特走到我面前,“这是爱普落教授。爱普落小姐交给你的。”
啊?
哪个爱普落教授,我妈吗?
不过我妈好像确实是个教授。忘了是哪个美术学院来着。但她只是挂名。
伊薇特老妈和我说,“看吧孩子,没事的。”
我拆开信。
只见信里是一张圣诞贺卡。
“金贝贝,圣诞快乐!今年的圣诞礼物先攒着,你自己先记下来,我到时候一起给你结算哦。”
就没了。
尽管只有短短一行字。
但我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相信我妈没事了。
你们怎么认识我妈的。我妈现在到底在哪。
我应该这样问。
伊薇特老爸拨了下琴弦,开始唱歌。
第一句歌词就是gic。
我几乎从来不夸谁唱歌好听,但她老爸的歌声真的不亚于九十年代任何一张金专。
算了,我妈一定有她的道理。
对我来说,她的安全就是我今年最好的圣诞礼物。
我喝完汤,伊薇特老妈还要做烤肉给我们吃。
太热情了。
搞得我像她们家失散多年的亲戚似的。
我连连摆手。我真饱了。
“不了不了,谢谢您。”
伊薇特送我们回去。
临走前,她和我说,请你永远不要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然后就开车走了。
我甚至都忘了和她加个联系方式。
有缘再见吧。
民宿老板的阿拉斯猪见着我们就屁颠屁颠跑过来。
因为下午我们回来的时候给它带了吃的。
它现在已经把我们当一家人了。
“汪!”
它围着我们手里提的袋子转了两圈。
不行,这可是伊薇特老妈给我们的烤肉。我们自己都没吃呢。
这只小狗应该平时主人也没饿着,养的膀大腰圆的,怎么这么馋呢。
浅羽进屋给它拿了火腿肠之类的,阿拉斯猪叼着火腿肠回狗屋了。
“困了困了。”
我倒在浅羽肩上。
“辛苦啦。”
浅羽拍拍我,在我耳边说。
“今天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一天呢。”
*
12月16号。
等林嘉恒消息的第六天。
他给我的卡就刷不了了。
我睡到了将近中午。
本来想在特罗姆瑟找点贵贵的东西刷刷卡,但刚在一家精品店给我和浅羽买完羽绒帽子,林嘉恒的卡就刷不动了。
其实从医院出来后,我们就已经用不了浅羽的卡了。
我和浅羽说,完了,你家里估计发现你跑出来了。
浅羽不说话。
“我说你要不回去算了。我的事自己处理。”
浅羽要掉小珍珠。
《无论怎样我都要陪着姐姐》~。
好好好。
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但那是在我的卡也被停用了之前。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一下呢。
因为我们在奥斯陆租的那个房子,是按周交租的。
离下次交房租还有一天。
虽说我还有我妈给的那一沓富兰克林,但抛去我俩回国的机票钱车钱这些基本的费用,差不多够我们再付一周的房租。而且还是不吃不喝才能正好付上钱。也就是到12月24号。正好在圣诞节之前。
房东太太是个八十多岁小老太。
很热心的一个人。每天早上都给我们送吃的。
我都很客气地说不要了。
浅羽在旁边给她直鞠躬。
结果第二天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