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模棱两可地转了两下,意识过来这问题是抛向他的。
这给符霄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跟旅行团的对接一直是彭聿风来的,况且到这的两天,他都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没步入正轨。第一天是脾气上来了,心思不在这。第二天是被池黎占去了半天。今天算是正经的第一天。
符霄转头问彭聿风今天干嘛,彭聿风说去拍照,然后符霄问也没问就照搬似的回了。
谁都能看得出这人心不在焉。
倒是张庆诧异了,问怎么还去拍照。彭聿风就又解释一句说是旅游团安排的拍大合照。既搭上话了,彭聿风也礼尚往来地问张庆说你们今天干嘛去,张庆耸耸肩说不就还那样,接着画去。
符霄在听见这话时抬了下头。
视线冲着张庆,余光里是刚从桌边端着盘子站起来的池黎。
然后视线中心越来越偏。
和那天差不多的打扮,白裙,丸子头。看起来像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
桌上叔姨还在有条不紊地进食,边上彭聿风和张庆还在侃侃而谈。
符霄早就撂了筷子,一条腿搭在膝盖上混不吝的倚坐着。他看见池黎端着盘子走的平稳,然后离开餐厅,自始至终没分给过他一个眼神。
符霄眼睫眨了下。
行啊,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