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够彻底稳定住沈槐序的心情,也能够让沈槐序感觉到有人陪着的欢乐,这样沈槐序才能够减少黑暗的次数。
而不管是沈槐序还是沈翊晚有些不太理解苏喜心中的执拗。
“非得逼他干什么?他现在也不是到了非得娶妻的日子,这副逼着他的模样反悔,让他越走越远。”
沈翊晚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沈槐序,于是还要为他开口说话。
虽然之前确实有一些琐事,让沈翊晚对他有一些不好的看法。
这却不代表沈翊晚不能够站在公平的角度上说事情。
苏喜看了看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来插话,我今日就要问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难不成非得要让我找个一模一样……”
苏喜被气得有些口不择言,就突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随后闭了嘴。
沈槐序知道自己的行径确实有些让苏喜忍无可忍,但是如果得不到苏喜的话,他也不想求其次。
“我知道母亲之所以做下这样的决定,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如今我确实不想迎娶他人为妻,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把我的事业做得起来,才能够对得起你和丞相大人这些年来的帮助。”
看着面前的人这般模样,苏喜心里虽然有气,却也知道沈槐序如今能够做的退步也就只有这些了。
“罢了,既然你死活都不肯松口,那我也没有什么能够……你先回去吧,等以后再说。”
沈槐序知道苏喜心中如今还是不好受,但是毕竟下了逐客电影,若是沈槐序不听从的话,也终究还是会让苏喜心里难过便先行告辞。
等人走了,苏喜有些颓废的坐在那。
沈翊晚还是有些不解的开口。
“你从前对他也并非是如此管束,没有如此上心,突然之间如此着急的想要为他择一个极好的妻子,不成是因为……”
苏喜摇了摇头,随后将她与自己二人之间的事情讲给了沈翊晚。
沈翊晚实在没有想到,沈槐序竟然有了这番心。
“怎么可能,他与你之间也算是差了一轮,那你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你从小到大从来都把他当做一个儿子来看待他如此行径,难不成是真的要……”
沈翊晚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说起来话来声音也大了不少。
苏喜连忙拽了拽沈翊晚的袖子。
“别那么大声,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让外头的人听见了传出去还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我可不想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了几天的日子又这样漂泊起来。”
沈翊晚也突然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如此大声嚷嚷。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不能够理解他怎么就对你动了心,那你之前和他两个人独自在草原的时候难不成他也是……”
苏喜点了点头。
当初面对着那些苏喜,一直以为这一切不过都是沈槐序心里的占有欲作祟,所以苏喜也努力的去配合着沈槐序。
但是现在才发现,沈槐序从始至终对自己的情愫都太过于不干脆。
而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从一开始最为单纯的关系,慢慢的变得虚无了起来。
也正是因此沈槐序才会误会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会有发展的机会。
沈槐序才会有这些情绪上的波动。
沈翊晚也实在没有想到沈槐序会做下这样的事情,于是便有些急迫。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着该怎么为他选一个妻子,让他把心思花费在他妻子身上,这样就能够断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诺言,而不是想如何把他送出去……”
沈翊晚是真觉得苏喜太善良了?
如今这件事情很显然,并不是多出来了一个人就能够解决的。
“他若是不能够彻底的掐灭与你之间的那份情爱,就算是你选多少个女子给他,显然绝对不可能夺了他心中的那份情,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平添另外一个女子的痛苦呢。”
苏喜也知道自己这样做,确实有一些贡献了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子。
但是这也是苏喜千丝万缕下来唯一的一个解决办法。
“你告诉我,我又能怎么办?如今我与他两个人已经成婚,他为了要帮助陆观棋站稳脚跟,一定要留在京城之中,而沈槐序如今也在朝中胤植他也绝不可能离开朝内,也就是说我们都同在京城。”
苏喜无法避而可避,所以在能够接触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份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在他内心当中的那份情爱绝对不可能消。
苏喜就只能够选择,看看能不能有人能够代替。
沈翊晚想了想,随后开口。
“这个冬日过去,不如你变成个由头,出了京城去养胎,你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