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真正的感觉到了这年味儿的复杂。
原因为苏喜将手底下的下人全都放了假的缘故，这一切事情都由江卧云与苏喜二人亲手制作。
翠柳和玄黎在一旁打着下手。
这也算是终于不用面对任何麻烦事情的一个年。
——
正常过年，在除夕的那一夜，满朝文武都要入宫陪伴着君王一同过年。
可这次却被太子拒绝，甚至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入宫陪侍，反而陛下身旁只有太子与太子侧妃薛氏。
皇上被身旁的太监扶着坐了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丝毫不嫌弃自己，反而为自己拨了些饭菜的男子。
“你如今不必装的如此假惺惺的，朕知道你与成王二人都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如今只能怪成王，他自己耐不住性子。”
陛下早就已经费尽心思为成王铺路。
然而终究只能看着成王走向灭亡。
陆观棋将手中最后的一筷子放到了碗里，随后将那碗递到了一旁的公公手上。
“今日好歹是除夕，虽然父皇的身子不如从前，确实不该吃些油腻的东西，但今日与平日不同，这一点应该没什么事，我已问过太医。”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天子咳了两句，随后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为何朕没有见过成王，你把成王去弄去了哪里？”
他转过身，原本并不想在除夕这样好的佳节里去谈曾经的那些过往，但是天子却不肯放过。
“父皇觉得…成王如今会身在何处？在您决定将大权交由我手上的时候，不早已做好了准备，会失去成王吗？”
他甩开了面前君王的手。
虽然那个秘密在江卧云与陆观棋二人的商量之下，并不打算公之于众，但是却也不代表不能够让当今天子知道那个秘密。
他抬头看向面前，即使明明知道成王的背叛，却还是愿意相信成王的男人，最后十分残忍的说出了真相。
“父皇就没有想过自己身子一向康健，为何突然之间病了起来？就没有疑心过，为何您病后…身旁的太监少了那么一个。”
那位太监是曾经服侍过先皇后的，地下一直怀念于先皇后，所以便将人留在了身旁侍奉。
然而这个人…这是成王安排在他身旁的暗桩。
“你想要说什么”
天子有些谨慎的看着她，不知道要从她的嘴里听到些什么不该听到的事。
“我想告诉你的…当然是事关成王，拳王利用那个太监在你的饮食之中时常下毒，从一开始的慢性毒药到最后恨不得你立刻死的封侯毒药，若不是，我将那最后一碗汤药夺了过来，如今你早已去见了先皇后。”
不必在这世间继续当个孤寡老人。
就连这除夕夜里都无人相逢。
“你在说谎，你就是想让成王给你让位，朕告诉你，朕绝对不会有任何……”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直接被陆观棋用证据堵上了。
“陛下应该还记得当初我与丞相二人交给你的那些证据，那些证据，字字句句全都写了成王这些年来的罪名，可惜是如此，明了的证据你却还是按压不动，就算最后东窗事发的时候，你还把大半的罪名全都落在了国舅的身上。”
他一直都以为成王是好的。
然而成王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黑暗的代表人。
“陛下一向相信成王，只可惜长王一向不相信陛下。”
不相信陛下的那位偏爱是真的。
不相信陛下是真的想要让他做皇帝，所以才在之前百般锤炼。
然而他们之间的并不相信，才给了江卧云和陆观棋可乘之机。
“原本想着毕竟你也是我父皇，在这样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并不想让你独自孤独，但是如今瞧着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儿子便随着侧妃一同先回去了。”
他没有再给陛下开口的机会，反而转身离开。
在回宫的路上，薛氏自然看见了他眉眼之中的那份委屈。
“殿下这些时日一直忙于朝政，如今好不容易入了除夕，才松快了些，您今日应该好好的与陛下，陛下指示……”
薛氏的嘴有些笨，如今虽然想要安慰陆观棋，却一时之间想不到一个好的说。
天子的心早就已经无限期的偏向于那人。
不管陆观棋最后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在当今天子的眼里都并非是个能够让其托付王位之人。
“殿下若是心里难受的话，就同臣妾说说吧，不管如何，臣妾这辈子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旁，不会再改。”
薛氏和他之间也算是互相安慰，互相陪伴。
这些年薛氏早就已经习惯了与他形影不离，所以此刻更不想让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