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薛氏也突然之间预料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
“王爷知晓和善公主并不是什么格外纯良之辈,所以今日在出门之前特意同妾身,下了早朝之后,会来府上接妾身。”
可是如今时辰都已经过了这么久。
那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却不曾出现。
反而连带着江卧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那和善公主的计划,可是公主如此计划究竟想要什么?难不成仅仅只是折如我?”
薛氏自然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要。
而且也没有什么是能够通过折辱薛氏,才能够达成的计划。
“我真的不知道…那和善公主究竟要利用此事做什么?”
面前之人神色有几分恍惚,甚至不知该如何向苏喜辩解。
然而…
薛氏虽然并不知晓这其中缘由。
苏喜却知晓一二。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如今不出意外的话,你今日怕是不能轻易回了王府,那就先在我这小院待着,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王爷,王爷不会出事吧?”
苏喜暂时也不能够确定,所以没办法给眼前之人承诺。
“他们两个…从来命数都很不错,所以想来,就算是真的受了难处,但他们也会有手段的。”
苏喜只能暂时这样安慰薛氏。
日头一点点的落了下来。
整个府邸都被夕阳的残光而染上了些许红色。
苏喜与薛氏的眼眸之中都染上了几分集色。
一天快要过去。
江卧云与陆观棋二人却一直都不曾露面。
甚至……也不曾有半句话传回来。
“我实在等不及了。”
薛氏心中烦闷得很。
“和善公主既然敢卡了这个时辰,自然心里是知道些许的,我这就过去问问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直接开口询问。
苏喜何尝不曾这么想过。
但是那位公主看起来便并非是好相遇之人。
而且若是和善公主真的能够告知他二人刚刚离开之时便会箴言相告。
“那位公主若是想要告诉你,又何必如此,眼睁睁地看着你,我二人等了这一整日。”
和善公主的眼线布满了整个府邸。
就算是江卧云曾经帮苏喜仔仔细细的将这院中的人都查了一遍,但苏喜却也知晓这院中还有和善公主的人。
与其一次又一次的将和善公主安排的人排除在外。
倒不如留那一个两个,也能够在某些事情上让他的双眼有所蒙蔽。
“可是你我坐以待毙…也不是一回事。”
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他们二人究竟是生是死。
就算是因为朝堂之上的事情得罪了,当今天子被留了下来,也终究会有一个说法。
而不是从早到晚这么长时间人不知道去了哪儿,就连一个口信都不曾传回。
“别急。”
苏喜与薛氏比起来便是脾气更加的稳定了些。
苏喜抬眸看着薛氏。
“他们两个素来都有人庇护,如今朝堂之上敢得罪他二人的没有几个,陛下如今又倚重着他,说不定他们真的只是下了朝后,出去喝酒坐乐了也说不定。”
这些话虽然是苏喜安慰眼前之人的说法,但是却也在安抚着她自己。
过了半晌。
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苏喜打开了门,就瞧见了站在院外的沈槐序。
“沈槐序?”
苏喜也不曾想过,这个时候沈槐序竟然会闯入了府上,与其相见。
沈槐序点了点头,自然也瞧见了苏喜身后站着的薛氏。
“他们两个遇见了麻烦,刚刚脱身,如今在燕王府,怕你们两个人担心,所以特意派我过来说一声,不过如今还有尾巴跟着,所以一时之间回不来。”
只要能够确定他二人,如今一切如旧没有问题。
她们两个女子的心便也能够安定了些许。
“好,知道了,趁着没人发现你也早些回去,莫要引火上身。”
沈槐序却摇了摇头。
“我留在这里守着你们两个。”
苏喜抬眸看着这个也与自己肩膀一样高的少年。
“你别胡闹,这件事情还不知道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能够自由出入政府中,并且能够替我与他们传递消息的并只有你一人,若是你留在此处,被和善公主察觉,那你……”
就是因为沈槐序并非是什么能够担当得起大任之人。
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