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无人知晓,这所留下来的酒不过是轻易便能夺人命的毒药。
他抓住了江卧云的手。
“我不管你是如何想到,这件事…你都必须去做,你身为丞相,如今留在这人世间的唯一儿子,就应该为了他…为了这份家业,而拼搏。”
宁杭说着便上手将江卧云拉到了一旁的书房。
苏喜没有跟着前去,反而是站在丞相的牌位之前站了许久。
“您如此一个心思缜密的大人,在此之前定然已经为他铺下了所有的路,我知道,就算是您当日因为一时气恼而与他断了关系,职责却始终不曾真正的忽略了他。”
身为父亲为之爱子而计。
只可惜那份情爱,终究没办法说出口。
“从前我确实贪恋男女私情,只想与他双手双飞,可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我同他又哪有安眠之处可想。”
——
那一日不知他们二人究竟在书房之中谈了多少,苏喜只知漏夜江卧云才将回家中。
他面色愁容难散,与苏喜同坐于院中,却许久不曾开口。
苏喜望着他,最终也只落下了一句。
“你是丞相府的少儿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大可不必有什么顾虑,我会一直都等你,江卧云,只要你没有选择,断了你我二人的关系,早晚…你我都会重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