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父亲这些年在朝中不知道为多少人曾经挡过风云,他们曾经求父亲做事的时候,那些个金银财宝和软化络绎不绝,可是如今…”
就连是他们江家自己家里的人。
也有几个叔伯称了病,说是身子实在动不得,没办法前来祭奠。
哪里是生了什么病,明明是不想在陛下面前露了面子,让人觉得他们是曾经与丞相府同流合污。
“人心皆有不同,没关系,丞相筹谋了一生,他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或许如今在这个时候,他所想要的便只是你这个儿子能够在身旁陪伴片刻,至于其他,便什么都不必想。”
苏喜也不知道此刻还能够说什么话去安抚江卧云,便只能够平静的陪伴在他的身旁。
江卧云点了点头,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苏喜的手,但感觉到苏喜身上的温度时,他那颗漂浮不定的心,在此刻也有了归处。
原本他还想着等到自己婚礼的那一日,或许他们父子两个人之间的那份仇恨便可以消散,到时他也可以邀请着丞相来看看他的儿媳。
却没想到一切都只成了假设。
江卧云看了看苏喜压低了声音问她,“反正早晚你都要嫁给我为妻,要不要如今…给父亲上一炷香,也让父亲知道你已经是我认定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