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待得久了,人自然也不会再像外头的那般精神。
他们身为守卫,每天最大的职责便是在这周围守卫这片土地不受他人侵扰。
然而这些让人心中生烦的工作做起来也是在枯燥无比。
面前的守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什么新鲜物。
这些时日他故意在日常的生活当中与苏喜走的相近,便是觉得苏喜这副身躯就算是个男子,也实在是让人心生向往。
他再次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面前之人的脸颊。
“男人又如何?只要你乖乖听话,从了我,我保证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何?”
他说着又再次想要将苏喜搂进自己的怀里,却被苏喜一脚踹到了身下。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跟你说了,老子是个男人,还想着那些龌龊事。”
她这边的动静刚一闹起来,原本在外头还在巡逻的江卧云立马走了进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走进来时就瞧见苏喜一个人独自坐在床上,而那个男人却被苏喜踢倒在地。
苏喜指着男人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江卧云。
江卧云瞬间变变得暴虐而又可怕。
他一拳拳落在那男人的脸上,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好了,别打了,动静太大,要是引来了别人就不好了。”
苏喜实在害怕此事会闹得太大,便只好伸出手,先拉住了江卧云的胳膊。
江卧云的眼中虽还带着怒气,但终究是听从了苏喜的意思,没有再动起手来。
但男人毕竟是有亏心事在前。
虽然此时确实还是想要对苏喜做出什么实际上的事情,但是终究位于江卧云的威力。
——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但却让江卧云和苏喜同时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那男人不会…没有得到我而想法子在你我二人的路上找绊脚石吧,若是让那群人知晓你,我并非是原来的守卫…”
苏喜有些担心,若是那男人将他们二人的身份告知于这当地的负责人。
那他们不仅没有办法再继续像现在一样隐藏在人群当中,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抓走。
说不定他们也要落入那森林深处的野兽之口。
“怕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算是天塌了,也由我替你顶着。”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给苏喜添了不少欢喜。
苏喜坐在了江卧云的怀里,一时之间不管外界究竟如今还有多少危机等着他们,似乎好像此刻的时间都是宁静的。
果然没有逃出苏喜和江卧云的所料。
看着这天一亮,就围在帐篷外的那群人。
苏喜紧紧地握住了自己胸前的刀刃。
实在不行便与他们拼上一场,到时就算是不能活着,也绝不能…,
“别怕,我说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江卧云从苏喜的手中夺过了那匕首,随后随意的插在了自己的腰间。
二人的手一直都不曾分离。
他领着苏喜走出了帐外,果然瞧见昨日没有得到苏喜的男人站在那首领的面前仍旧在制止呜呜的在说些什么。
那首领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
“你们两个是什么来历?”
苏喜原本还想看看能不能装聋作哑的掩盖过去,却只见江卧云开口。
“我是丞相府嫡子,不想与你们多说废话,把你们身后的那个人叫过来,我同你们身后的那个人讲。”
原本那首领还一脸不信,直到看见江卧云从怀里面拿出的那个玉佩。
“把这个玉佩交给你身后的那个人,你身后的那个人自然会知道我的身份。”
那首领虽然不想要闹大动静,但若是面前,这人真的是丞相府的嫡子,此刻若是死在此处,自家主人可无法交代。
他点了点头,将那玉佩扔在自己身旁人的手上,“拿过去。”
果然不多时便有了一群人邀请着江卧云与苏喜一同前往。
苏喜一直抓着江卧云的手,“他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你我二人最重要见的人了。”
这路虽然有些崎岖,但过了这么久,江卧云与苏喜终于见到了外面的日月。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国舅,江卧云脸上带着笑走了上去。
“看来国舅大人还真是…过去了这么久,都还惧怕着我的父亲。”
她皱着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卧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丞相府已经闹翻了脸,你说说你丞相府至少能给你一生荣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