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切遵循法律
    骠骑将军与丞相,也算是多年来的旧友,二人之间的关系也算融洽。

    要不然也不会有想给小辈订婚的举动。

    可眼下。

    沈翊晚决定远走。

    江卧云哪怕即使背叛家族,不愿意接受如此这般安排。

    那这两家以后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往来。

    骠骑将军府与丞相府哪怕往后不是死敌,也绝对不会再是朋友。

    “怕他们两个尴尬?未免有点多情,这些个老狐狸,他们在京城过的日子久了,脸上的那层皮早就已经不知有多厚了。”

    有的是在朝堂之上时蒸的面红耳赤,可私下在自己府上却是觥筹交错。

    这京城之中,人人都披着面具,别人都并非是自己。

    “不管怎样…多谢你曾经与我的助力,也多谢你…愿意成全我心中挚爱。”

    “得,我们之间就别讲究这个,倒是你一点都不担心苏喜和燕王两个人独自去…说不定他们并没有去查房,反而去何处偷情。”

    “她不会。”

    江卧云很是相信苏喜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

    柴房。

    苏喜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被人打了一顿,如今脸上肿的全是包,根本分不清眼睛鼻子的男人。

    “我很早之前就提醒过你,不是你的东西不要肖像,可你自己偏偏不肯,你若是乖乖的,在这京城之中竟有你自己的生意,少来碰瓷,我也懒得…与你争抢,”

    苏喜知道他经营酒楼之后,便再没有将目光落在这生意之上。

    不是觉得这生意无利可图,而是不想与他有利益相当,到时候又被他暗中重伤。

    可即使百般逃脱,终究逃不过他早已注定的死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就不能怪我不给你留活路了,”

    “苏喜,这可是天子脚下,是律法严明之地,你要是敢私下动手取我性命,你一定不得好死。”

    即使此刻眼前之人,内心之中害怕得不得了。

    可他却也并不想向苏喜低下头颅。

    苏喜的目光落在沈绥的身上,那眼眸之中根本无半分情感。

    甚至似乎好像在看一个垃圾一般。

    “我只问你一件事,这件事的背后始作俑者是谁,凭你和他一个小孩子两个人的脑袋,是绝对不会想得出这样的做派的!”

    苏喜想要从他的眼眸之中看出半分心虚的模样。

    得来的却只是他低下了头。

    阴影之下的那张脸上却带着疯狂。

    再度抬起头时,那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他近乎病态的风魔,在看到面前的人时,又忍不住的大声放笑。

    “你想知道事情真相?我偏偏不让你知道。”

    沈绥猖狂的看着面前的苏喜。

    “是不是很生气,生气的话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在赌苏喜的理智,他也知道凭借苏喜,是绝不可能对他做任何事的。

    苏喜紧紧握着的拳头早已出卖了自己。

    不得不说,苏喜是绝对不会解自己一时心头之恨,便动手杀了眼前之人的手段。

    她看着他,“想激怒我?可惜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沈绥,你下半生就在牢里过吧,我想…是我唯一能够送给你的嘉奖。”

    苏喜说完这话后,便不想再管面前的男人是何反应,反而是率先走了出来。

    她喘了好几口气,却仍旧没有散发的掉自己心口处的那份愤恨。

    要不是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次他们的算计很容易便让江卧云和陆观棋都折在其中。

    “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过了,更何况我和他…都没事。”

    陆观棋知道苏喜是因为过于担心另外一个人才会如此。

    他心里虽有些难受,也有些难以接受,但毕竟这是必须要面对的真相。

    苏喜摆了摆手,二人之间便再无交流。

    过了许久,苏喜才开口,“不管怎样,若非是我没有及时发觉他们父子二人的野心,也不会将你陷入危机之中,此事,是我的错,我会想尽法子弥补你的。”

    苏喜想要弥补陆观棋。

    陆观棋看着苏喜,那眼眸之中却带着几分贪念。

    但他的心里也十分清楚,苏喜之所以如此看重这件事情的原因,不过是不想再因此而欠他些什么。

    他伸出手,原本想要触摸面前之人的额头,但却在即将碰触的前一秒收回了自己的手。

    “此事虽然如今已经解决大半,可我必定要向宫中给个交代,如今时候不早,我得先回宫中,等晚些时候回来,我再同你叙旧。”

    苏喜点了点头,目送着人离开。

    没过一会,江卧云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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