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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因为沈槐序被苏喜压在了燕王府许久。
皇上不急太监急。
沈绥竟然指名道姓的登门拜访。
苏喜原本想要避开他,不想与他有太多接触,但是却被人告知陆观棋今日宫中有事,早早地便入了宫,如今府上的主人便只剩下苏喜一人。
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有办法。
苏喜只能够以王府主人的身份接见了沈绥。
没想到他张口便问苏喜要人。
“沈槐序呢?你把那孩子关到了何处?我跟你说这是在京城,不是在乡下,那没人管的地方,生起气来便对孩子非打即骂,要不然便把他关起来,让他许久不见人,你要是这样做…可是会……”
“我这样做如何?你难不成还想报官?你告啊,你去那衙门好好告上一个,看看那衙门的大人到底会追究我这个继母的责任,还是会先问一问你这个生父的责任。”
自从这孩子落了地,他几乎便离家而走,甚至一日生负的责任都不曾做过。
更别说是……养育之恩。
沈槐序这些年来一直跟着苏喜,就算是真的被苏喜有几分虐待,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被你抛弃,又将你与旁人的儿子留在了自己手上,我对他就算是略带着几分苛刻,别人也说不上什么,反而倒是你这亲生父亲…就是不知别人该如何搓你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