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然忘了,这天家并非只有他一个子女。
“成王,最近又在忙什么?”
“听说是跟国丈一起,一直忙着京畿的守卫,最近一直四处游整,未曾回过京中。”
他还真是沉得住气。
——
陆观棋刚回至府中,就听说有几位皇子带了礼物前来瞧他。
如今正是等在正堂。
他与那些皇子们并无旧情。
往后也不想与他们有过多往来。
如今眼下他们之所以前赴后继的前来府中相看。
不过是想瞧瞧他究竟长什么样,有何特点。
能够如此受天子喜爱。
可他终究不是那生存在花楼之中,随便让人观看的花魁。
“让他们都回去吧,东西也不必收下,若是有人问就说我陪着陛下一日已经身乏体累,就不见诸位皇子了。”
“是。”
原本便就等了半日。
可却没想,竟得了他这寥寥几句敷衍。
甚至就连精心备下的礼物也被人推拒回来。
难免几人眼眸之中都闪过一些不满之色。
他们转身离去,但却也代表着陆观棋同他们的割席。
次日,京中便流言四起。
说他不愧是私生出身,只知讨好君王,而不知兄友弟恭。
陆观棋却毫不在乎。
反而让人打探起苏喜的日常起居,和如今在京城之中所经营的模块。
却没想到苏喜的生意惨淡,甚至如今除了替那些人读信抄书,便再无其他生意。
他便想着如何将苏喜推到精忠贵人的面前。
以苏喜的手段,只要有了能搭得上线的机会。
苏喜自然不会让人失望。
“燕王,您推给我的这位苏小姐,从前在京城之中,从未有过这么一号,您又说不清这位苏小姐所经营的范围,您这让我怎么合作。”
虽说人人都想借机攀附燕王府。
可面前的人只说让他同苏喜合作。
要如何合作,合作什么,却是半个字都说不清。
陆观棋看着他,神色冷淡,拍了拍手便有人送上了一箱黄金。
“你不必问苏小姐要做什么,这些钱是给苏小姐的启动资金,只要她想做的事,你尽管伸出援助之手就是了。”
那人虽觉得奇怪,可下一秒又有一沓银票放在自己面前。
“这些是给你的。”
管他到底要做什么。
反正背靠大树好乘凉。
只要有燕王府在,就算是苏喜,真做了什么犯法之事,也自然有燕王府帮忙承担。
“下官明白了。”
……
苏西这几日也算是在京中摸了个干净。
虽说京中的各种生意都有,但卖的几乎都是些落后的物件。
而她,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当然是有更多的新鲜东西。
这第一个,苏喜打算在京城贩卖的便是自己之前研制出来的香皂。
这草木灰倒很是容易得到,苏喜处理得当之后,又经过晒制,最后将其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正方形。
她先是将这些不曾带有香气的香皂送给了街坊邻居。
尤其是那位婆婆。
“你这几日可紧关着房门,在屋子里弄的声响极大,不知你在研究些什么,小方块是做何用的?”
苏喜拿过了那小方块,随后沾了沾水,又拿过早晨泡过的衣物。
香皂在衣服上蹭了蹭,便出了些许沫子。
而那衣服上面的污秽,很快就被那沫子洗得干干净净。
这可比他们之前用过的那些都好。
“这…这东西竟然能够将衣服洗得如此干净!”
苏喜点了点头。
“这不过是些墨痕,像婆婆和大娘们,你们经常做饭会在身上滴上些油啊,菜汤之类的,这些都可以。”
“真的?”
还是有人不相信这物件会如此食用,有人立马便拿来了家中的衣物,让苏喜当场试验。
苏喜也并没有拒绝,反而一一试验了一次。
没想到真的如苏喜所说的那般。
衣服上面的污秽也被洗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不曾用了多少力气。
“这东西好啊!想着我们大家平日里做的活儿,身上难免会沾不少污渍,之前都得费尽了力气揉搓。”
“可不是,不说我们,我家那小泼猴才六七岁,最是爱玩的年纪,上房揭瓦,无恶不作,那身上一天不给我带回来点泥泞,都不像是他。”
白日里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