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把石头放进口袋里,焦躁的情绪竟难得地稳定下来。
她又匆匆往酒店赶,明天还有更多的戏要拍,她得好好休息。
景弋臻在酒店门口等到九点多,看到李若回来,他才离开。
回酒店,李若洗完澡后,把那块石头重新系在腰间,照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躺床上睡觉。
均匀呼吸声蔓延开,她腰间的石头轻声嗡鸣,渐渐发热……
远在兴家睡梦中的刑雨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她深呼吸,嗅了嗅,“嗯?不对,好熟悉的气味……怎么可能呢?”
她顺着气味走出兴家大宅,满脸狐疑地朝向北方看,许久许久,那股熟悉的气味消失,她的神情更迷惑了。
刑雨太失常,看着她发呆半天的兴承渊没忍住,问她:“半夜跑出来瞧月亮?”
刑雨瞪向兴承渊:“管好你自己,管我看月亮还是看太阳。”
“你半夜不睡觉,突然出来吓唬人,还不让人说?”兴承渊瞧热闹。
“嗯哼!有空看我热闹,不如想想怎么还击的好!被亲妈算计,你,我的热闹,谁的更好看?”刑雨嫌弃地转身回去,心里满是怨念:会是她吗?
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不肯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
此时此刻,梦中难安的李若没察觉,她腰间的石头比先前整整小了一大圈。
如果按照这个消减的速度,只怕不出半个月,这块石头就会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