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如晦的禀报,正认真看着《皇气决》的李承乾,微微抬眸。
“朕不是才让太子送来了一批物资吗,那可是足够三十万人用至少两个月的粮草物资,这才多久?”
杜如晦一脸苦笑:“陛下.....这,这而今的大汉,毕竟不像咱得大唐,哪怕是老太上皇的武德朝,那情况也比这东汉乱世强出太多了啊。”
“眼下我大唐军队已经接连攻下了清河、安平,以及河间数郡之地,收拢灾民,管理军俘屯垦基建,这些都需要粮草,况且......程咬金得了陛下您的旨意,现在可是卯足了劲的正在攻打青州。”
李承乾心中叹息一声,摇摇头。
“罢了罢了,朕这次让太子直接一次性多送来一些便是,反正而今我大唐,缺什么都不缺那些粮食......”
李承乾这话不是自夸。
而今的大唐世界,尤其是本土,大唐一直践行着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确立的外邦农奴制。
大唐的农牧业也一直是成规模,以大农场和大牧场为主要体系进行经营的。
再加上户部的统筹,以及大唐农学类大学的育种发力。
不论是吃的米面,亦或者蔬菜瓜果,甚至油料等经济作物,产量都是相当的惊人的。
而这,还不算大唐压在各个藩属国头上的,“年丰藩属朝贡”制度。
所谓的“年丰藩属朝贡”,意思便是藩属国如果这一年的收成是丰收,这就是因为大唐庇佑,是因为大唐的国运护持,因此,来年的藩属朝贡就需要翻倍。
至于说什么程度是丰收?
这一切的解释权,归大唐所有!
反正,上一次他这位天武皇帝回去的时候,就掐指一算,周边的藩属国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丰收了。
杜如晦见状,微微颔首之后却是再次开口。
“陛下,如今冀州匪患已经尽数消除,有张角三兄弟坐镇,又有我大唐官员安民治理,臣以为......待到青州拿下之日,陛下便可入主洛阳!”
李承乾一摆手。
“要什么劳什子洛阳?还是按照咱大唐的规矩来,定都长安!”
长安坐镇秦岭一带,还更好的能连同汉中巴蜀的大唐势力,到时候,自家父皇就又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为大唐发光发热了。
“额......”杜如晦多了解李承乾啊。
此刻仅仅是听李承乾这么一说,就已经立刻明白了这位天武皇帝陛下的打算。
心中叹息一声。
也只能对自己的老大心中说一声抱歉了。
......
如果说大唐在冀州之地的推进,如同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匪患和守城皆闻风而降的话。
那么在青州的大战中,那更是所向披靡。
在三国时期有过不小名声的青州军,而今尚且还都是一帮山头林立,名号颇多的黄巾匪徒。
除了通过从百姓手中抢劫粮食和财货,没有从事任何后方生产的青州军,平常对付对付大汉那些昏聩糜烂的地方主官和兵卒便罢了。
完全可以如同滚雪球般,扩大兵力。
一万人的乌合之众,那是乌合之众。
但十万人,二十万人.....那就已经和洪水天灾没什么区别了。
只不过。
这里有个前提,那便是.....冷兵器时代!
冀州以东,与青州黄河交接之处。
东津渡河滩前。
乌泱泱的旌旗之中,隐约可见有“焦”字大旗迎风飘扬。
而今的大汉青州刺史名为焦和。
看着乘坐渡船,从对岸冲来的大唐军队,此人抚须大笑。
“我当是何等精锐,见我等大军立于岸边,竟还敢从此渡河,真是一群骄兵无谋之辈.....传我军令!命令弓弩手,全部放箭!”
“大军前压!今日就让这些叛贼恶徒全都死在这河水之中喂鱼!”
焦和大笑着。
却是然全不知道,此刻他这副模样,已经通过望远镜,清晰的被此刻率领大军的程咬金,看得一清二楚。
“呵.....我大唐降临这方世界已经一年有余,这厮竟然还不知道我大唐火器之利,大军排布在这毫无遮掩的河滩之上.....”
便是在大唐的一众文臣武将中,被以粗鄙和蛮横戏谑的程咬金。
此刻都被焦和这个家伙的无知者无畏给逗笑了。
他大手一挥。
根本没有一丁点想要劝降这种历史上“好立虚誉,能清谈”的废物的想法。
有官位,大唐有的是人才可以来胜任。
大不了,他老程再努努力,反正现在跟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