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轻袭
湿了。

    卧室里,李修臣睡得并不安稳,第一次如此逼近死亡,依旧心有余悸。隐约听见门外哝哝唧唧,窝囊气正是无处发泄,沉音呵了句:“是谁?”

    小厮急步凑到门口,低眉顺气道:“回大人,是旖香筑过来的,说是忧心大人伤重,定要进来看看。”

    半响,屋内未有回音。小厮越发忐忑,真不该与那婆子掰扯,该直接撵人才是。

    李修臣又急又缓,强撑身子靠坐床榻,细心抚平衣衫褶皱,温和语气开口:“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