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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嬷嬷最关注的自然是墨家。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样的故事,是因为墨家做得恶,自己才会遇到主子,才会有现在的人生。
“墨家我记住了,他们要是上门直接赶走。”
晚宴为了欢迎羊嬷嬷的到来,全家人都聚在院子里一起举杯。
大家都和羊嬷嬷曾经相处许久,都非常敬重她,很高兴她也来到这里。
家中的火光很晚才彻底熄灭,所有人都在晚宴的欢声笑语中感到愉悦,好像落户的新家终于完整。
而在这个夜晚,另一个地方就显得十分冰冷。
符月竹的笔迟迟没有落下,**该如何将感受到的写进信里。
关于时观知的事情,他要怎么写。万一空欢喜一场,会不会重新勾起母后的伤感。
而墨玄武就更复杂了。他现在没有官职和权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虽然鞠梦蝶说得很夸张,但到底没有亲眼所见,还是有些拿不稳墨玄武对海祈帝国的威胁程度。
鞠彰敲门:“三王爷,是我。封帝王那边派人来送了东西。”
符月竹将空白的信纸盖上:“进来。”
鞠彰推开门走进来,站在桌子前,双手将邀请函递上:“这是刚刚他派人送来的邀请函,传话的说是一场不对外的拍卖会,因为我们后天启程,所以封帝王将给儿子的邀请函中挤出一张送给您,如果您愿意可以去参加。”
符月竹接过邀请函,上面只有盖章和两句表面话,什么内容都没有透露。
“拍卖品有什么都没说?”
鞠彰谨慎道:“我问了这个问题,那个传话太监透露是很神奇的东西。这有限的邀请函十分抢手,私底下能拍出天价。像是故作玄虚,我担心是陷阱。”
“除非他们想要挑起战争,否则就算是陷阱,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伎俩。”符月竹将邀请函放在桌子上,
“我们在这里多留,就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让下面的人去打探我们想要的消息。我们总是待在屋子里,也容易引起怀疑,就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