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抓起来!再上楼把房间给我清理出来!把这女的留下,其他人绑起来扔后院去。”
店家吓得瞪大眼睛:“不可啊!”
时观知冷眼道:“言阳,不伤及性命就行。”
言阳早就忍耐到极限了,直接将冲上前来的几人一拳打趴下。
只有那两个护卫还能拿着武器在他的赤手空拳下挺过三招,剩下的人都是软脚虾。
只剩下曾俊德还站着,但他已经吓得扶着桌子发抖,指着时观知:“好你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敢伤人,我要报官!你最好一辈子别去帝都,否则你惨了!”
他还在企图恐吓,言阳握拳准备上去打晕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好大的口气,本王要带去帝都的人,你想怎么样?”
封夜星和墨玄武走了下来,墨玄武白了一眼封夜星。
他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封夜星站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估计看了一会热闹了。
他来到时观知身边:“你不是说我下来更容易从口角变成动手,所以才自己下来吗?”
时观知轻咳一声:“我以为吵闹的是人,没想到是狐假虎威的狐。”
这种认不清自己的东西,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
曾俊德住在帝都,还有个御史大夫叔叔,自然是见过鹤王的。
在鹤王说着那句话下楼的时候,他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心里全是,完了,提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