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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加速治愈的符纸只能加速,并不能立刻让他肋骨长好,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可是天武国国师。让人知道你害了我,天武国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他的恐惧让他只能将自己的所有底牌都甩出来。
时观知可不打算让他明白死去,毕竟是修仙者,说不定会有办法死后变成鬼,她可不想杀第二遍。
匕首没入云隐心口,看着他彻底闭气,时观知还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死透了。
她将一些树枝堆在云隐身上,一张符箓点燃树枝,将云隐的尸体烧起来。
她看着火将云隐的尸体烧成焦尸,火焰无法继续烧下去才熄灭。
时观知撤去符箓制成的牢笼,将现场痕迹遮掩大半,转身离开。
羊嬷嬷叫时观知起床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她晚上消失了一段时间。
丫鬟给时观知梳头的时候,提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王妃,今天有个新鲜事。外面的人都在找国师。”
时观知:“他不一直都呆在他的国师府?”
“听说是府里道童说他独自外出,就一直到天亮都没回来。现在全城官兵都在搜寻。”
时观知:“那就祝他们能找到。”
羊嬷嬷站在门口敲门:“王妃,大理寺卿来找您,说是您是昨天最后一个去找国师的人,有点事情想问您。我让他们去偏厅等着了。”
时观知起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