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在盯着。”
这种事情,羊嬷嬷都是亲力亲为,防止主子们的东西外流。
时观知确认后,去了烧秽杂的地方,铁炉在焚烧,火很旺。
羊嬷嬷看到时观知来了,连忙挡住:“王妃别靠近了,味道呛得慌,而且热气烫脸。您是有什么想要焚烧的吗?我来吧。”
时观知将五彩绳交给羊嬷嬷:“烧了。”
说完转头就走,羊嬷嬷接过五彩绳,在扔进火炉里之前,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连忙撤回了一个扔出。
“王妃等下!这个……”羊嬷嬷跟着陌玄武,见多识广,她知道这个东西是帝国才有的,因为眼尖的人能看出它的特殊和稀有。
“不管是什么,烧了。”
什么稀少的材料,什么达官贵人才能用得布料。说到底就是几根线,而且她不需要姜白文的东西,更何况从这个东西成为自己的后,她就有处理权。
羊嬷嬷听出时观知声音中的冷硬,这是有情绪了?
“是。”羊嬷嬷将五彩绳往火炉中一抛,不管多么贵重,在火中一样燃烧成灰烬。
姜白文在王府门口吃了闭门羹,他清楚时观知不同意他就是在门口等到死也进不去。
他来到“遇见”门口。
秋丰正在台前算账,看到姜白文就瞥了一眼继续算账,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思。
姜白文也不在意,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见过时观知手里有一个五彩绳吗?”
“我家小姐是能被你直呼其名的吗?”秋丰放下算盘,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