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事和御海国有关系,顿时松了口气,他和御海国没有任何交集。
“回皇上,臣并未听说,因为今日有些疲惫,本来想早早入睡,所以没太关注其他事情。”
皇上盯着阮琨的表情,试图找出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他便直接说明御海国的来意。
阮琨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成深思和惊疑。
“太傅可知道什么?不要有所隐瞒。”
阮琨知道此事重大,立刻再次跪下:“回皇上,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阮天那个时候被臣赶去偏远山村,就是为了让他静下心来学习,不要被其他事情影响。
当初他确实在那个村里生活了挺长时间,这一点臣不会说谎。他也确实说在那里喜欢上一个村姑,还和对方有了个孩子,但是奈何村姑没有福气,没多久就去世了。所以臣也就没有多在意。”
皇上盯着阮琨许久:“所以阮天什么都没有跟你说?”
“是。”阮琨毫不心虚,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如果阮天真的做出此等事情,那就逐出阮家。决不能让他祸害阮家。
“朕相信你。那朕就把阮天从牢房里提出来,由你来问清楚。他是你儿子,朕交给你来审讯,尽量不动用刑罚,毕竟你是朕看重的臣子。”
“多谢皇上关照。”阮琨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