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明天去看处决的人应该很多。明天我要去坐场。你去吗?”
时观知回想了一下久远的记忆。
似乎有个专杀老弱妇孺的连环杀人犯,最后陌玄武钓鱼执法把人给抓了。
迟迟没有处决是因为还没有统计完所有受害者,以及找到尸体残缺的部分。
犯人会割下他们的舌头藏起来。
“处决意味着案件已经全部调查清楚,舌头也全找到了?”
“前两日大理寺结案,犯人一共犯案十一起,舌头藏在犯人隔壁邻居家地窖里。还是小孩子进去玩,刨出来的。”
陌玄武跟她说案件详情。
时观知无语,这可真能藏。小孩估计吓得做噩梦。
“所以,犯人杀人和专找老弱妇孺的理由呢。”
陌玄武言简意赅:“他觉得周围的人都看不起他,背后嚼舌根。至于挑选对象,是因为欺软怕硬。”
时观知面无表情:“不能处以极刑?”
这种人死的太痛快,也真是奖赏他了。
“割舌头是在人死之后,不算虐杀,所以不适合极刑。”
一个国家一个法律,按照天武国国法,就是这个结果。
时观知:“我去看,坐哪?”
“自然是我身边。”
谁知第二天在处刑场,时观知看到坐在处刑官旁边的阮梦蝶。
阮梦蝶视线从她身上滑过,落在陌玄武身上,起身声音温柔清脆:“见过王爷,王妃。”
陌玄武看向处刑官:“怎么回事?她也是你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