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都算不出来,你做什么国师!什么做法,只怕是在演戏!”
他转头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皇上:“父皇,当初你是因为云隐的算卦能力厉害,才将云隐封为国师,但现在你看见了,他的算卦能力有待考证。”
在陌玄武看来,国宴比不上从父皇身边拽出一个骗子重要。
还要感谢太子递来说话的机会。
整个宴会突然安静。
云隐因为陌玄武的话瞳孔微缩,视线落在时观知的脸上。
在场大多数人都十分震惊时观知脸上的纹路竟然不是胎记,那是什么?
阮家人更是惊讶,他们都不知道。
皇上看向时观知:“小十二说得是事实?”
时观知起身回答:“是。我脸上的红色纹路,并非胎记。”
王岭眼底闪过复杂的神情,留下明亮的趣味。
他扇着扇子问道:“百胜王妃如此说,可是很早就清楚自己脸上的东西代表什么?又或者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时观知摇头:“我只知道胎记不会生长。我脸上的纹路随着我长大在变化,只是随着年龄增加,它反而变换缓慢。以至于我来到皇城后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才被认为是胎记。”
“原来如此。”他淡淡开口后不再开口,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时观知身上。
皇上看向国师:“国师,朕信你,所以你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