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处理。
她可以光明正大将自己的东西认下来。
阮梦蝶眼底滑过惊讶:“时观知为什么能冒充我?我们的文采那么像吗?”
“才不是!”姜白文哪怕见识过两次时观知作诗,却还是印象停留在以前,“是因为那天你们都带着帷帽。大家都知道留下那幅作品的人是带着帷帽的女子,才会让她冒领了你的身份。”
阮梦蝶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文楼有幅新作品,她也去看了一眼,知道一点传言。
没想到时观知竟然会大胆的偷别人的成果。
阮梦蝶可是知道时观知字迹的,那根本不是她的东西。
而白文以为是自己的,看来他没见过自己的字迹。
不过模仿他人字迹并不难,阮梦蝶动了心思。
时观知敢冒领,应该是知道真正的作者不会出现,否则她不可能有这种胆子。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阮梦蝶叹了口气,“但我还是希望帮时观知躲过殉葬。毕竟她是因为我才嫁给百胜王,哪怕这不是我所希望的。”
姜白文看着仿佛发光的阮梦蝶:“你就是人太好了。但只要是你决定的,我都支持。如果时观知敢在更多人面前冒领你的身份,我一定会想办法拆穿她,但不会牵扯到你的。”
阮梦蝶很享受对方的偏爱,尤其这个人是时观知喜欢的人。
“多谢。”
此时阮子武已经冲到百胜王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