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放下手里的东西,带时观知去看凶器。
麻绳确实看着很常见,有些粗,三尺长。麻绳一头是做了处理的整齐断口,一头是凌乱被摩擦断开的。
“这叫没有任何特点的麻绳?”时观知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理所当然:“这不是很常见?”
时观知指着被摩擦断开的那一头:“再仔细看看呢?这断口的不寻常,能联想到什么?”
大理寺卿眉头皱紧:“一根损坏的绳子,要拿去扔掉,却用来杀人。”
“另一种可能。”时观知看着凶器,“凶手还需要那根绳子,所以将染血的一段抛弃了。”
大理寺卿身边的人立刻反驳:“如果他只抛弃染血那一段,那么染血位置应该偏向不整齐断口处。但这根绳子上染血位置是正中……”
“断开绳子的人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故意多断掉一节。让人以为行凶的时候,绳子就这么长。”大理寺卿打断了他的话,表情十分严肃。
大理寺卿脑中思绪快速转动:“不能抛弃绳子的原因,应该是有记录。从库房取来的?并且它需要完成的工作,不能拖延,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
他转头看向下属,着急吩咐:“快,去库房查昨天登记取走所有的麻绳,尤其是超过一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