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打断腿后,他才终于表面戒赌。多数时候只在家里和下人玩,他爹娘才终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上看了过去:“郁尚书,朕竟然不知道还有此事。”
郁尚书起身回话:“皇上,臣的儿子确实贪玩过,臣没少家法伺候。以前他年纪小,玩心大,不过现在他已经收了心。让他来验证百胜王妃,实在不妥。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皇上问:“那你觉得在场有谁适合?”
“……”郁尚书被架在火上烤。
说谁都是得罪人。
这事明明是阮太傅家孩子的错,怎么要自己家给他擦屁股?
见他一时不回话,皇上看向郁运盛:“郁运盛,你之前擅长赌博吗?”
被点名的他不得不起身回话:“回皇上,我……”说假话若是被阮子武这种憨憨拆穿,就是欺君之罪,“不知皇上认为的擅长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标准。”
他只能看看自己是否能排除在外。
皇上想了想,转头问太子少师:“你觉得如何才算擅长?”
太子少师:“和别人对赌的时候,赢多输少便算。”
郁运盛冷汗下来了,这下没办法排除了。郁尚书心里对阮太傅一家更加不满,都是他们的错。
郁运盛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我应该是算的。”
只要对方不出老千,他几乎是十局七赢。
皇上满意点头:“那你上前来和百胜王妃比一比。如果她能多赢你几局,便说明她很擅长。”他说完还看想时观知,“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