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的眼泪似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染湿了枕头,可褚师怀的神色依旧是沉默的,冰冷的。
他甚至没有抬起手帮她擦一擦泪,仿佛是台下最冷漠的看客。
“我以为我这样做会对你好,可我现在才明白是我大错特错。”
“我不祈求你原谅。”季白哽咽着说,“只希望你能活着,好好活着。”
季白在撒一个可以被轻易拆穿的弥天大谎,可她在赌,在赌他的心宁愿相信这个可以让人接受的谎言,也不愿直面那些鲜明赤裸的真相。
褚师怀的手摸上她的脖颈,是在温柔的爱抚,但也可能随时会掐断她脆弱细嫩的脖颈。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