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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自觉逾矩,程嬷嬷声音蓦地顿住,地上两只兔子踩着新落下的梧桐叶蹦来跳去,发出无忧无虑的沙沙声响。
扶摇仍望着那伸长的梧桐枝,“赶不上便赶不上,又如何?咱们不做违心之事,也不盼着登高封爵,犯不着给自己找事儿。本本分分待在这所小院里,不惹麻烦,将来说不得四爷还记着咱们的好呢。”
“嬷嬷,你说是不是?”
半晌,程嬷嬷才出声,“这个……是……福晋说得是。一切,一切听福晋的。”
沉默了一会,又支支吾吾地问:“酸奶……酸奶送来了,福晋,喝酸奶吗?”
扶摇听见脚步声,想是春溪回来了,“嗯,端上来吧,我尝尝有什么特别。”
话刚落,便有一股浓郁醇香的酸奶味入鼻,与此同时,程嬷嬷退下了,一道颀长的身影来到扶摇身侧。
半道影子落在地面,半道影子打在院墙上。
挺拔的脊背、朗阔的身线,还有……整齐束好的长辫。
扶摇眼皮一跳,着急起身,险些滚落下去。
“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