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噎住,忙端起酸梅汤灌了一口,“那些掌柜的都说,近些年根本没接过这种镂空嵌珊瑚的活计,看样子倒像是前朝宫里的样式。要是没有别的线索,这可就跟大海捞针似的。”

    王令仪眼珠子一转,凑近清音,狡黠地一笑,“除非你告诉我,这是哪位公子的信物。”

    清音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过是替人寻个念想罢了。”

    王令仪突然“哎呀”一声,从罗衫袖子里掏出一个桑皮纸信封:“差点忘了正事!”她把鼓鼓囊囊的信封推到清音面前,“西市几家绸缎庄上半年的进账都在这儿了,银票夹在夹层里。明天我派人把账册誊本和新到的波斯月光纱样一块儿给你送来。”

    话音未落,珠帘轻轻晃动,江映雪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了进来。

    她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个还没拆封的火漆信笺上,微微挑起眉毛,惊讶道:“没想到,清音妹妹竟还懂经商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