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晚上,秦冽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曾经,无论他多晚回来,客厅里总会为他留着一盏温暖的灯。而现在,整个房子,却冷得像一做坟墓。
他推开他们的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她没看完的艺术史。
他坐到床边,拿起那本书,指尖摩挲着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在他们和好之后,她偶尔会兴奋的拉着他,跟他分享一些新锐艺术家的作品,眉飞色舞的讲述着那些作品背后的创意和故事,那时的她,神采飞扬,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见过她那样的神情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亲手为她打造的,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囚住她的金丝笼。
第二天,秦冽工作时总是忍不住想起温宁的脸。
那份恐慌,经过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她打电话,片刻后却又迟疑的放下,反复数次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温宁清冷的声音。
“喂。”
秦冽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连指节都有些泛白。
他准备了一夜的说辞,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小心的询问:“……你在哪儿?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