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释。
什么学长,什么帮助,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那个所谓的“法律陷阱”,根本不是试探,而是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秦冽攥紧了手指。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没有发现,如果温宁真的按照顾言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如今的公司,如今的他们,会是怎样一番万劫不复的景象。
赵霆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他精准的抓住了温宁性格中最柔软,也最执拗的部分,将她变成了一把插向自己丈夫后心的,最锋利的刀。
而最可悲的是,持刀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秦冽闭上眼,将手中那份记录着血缘关系的户籍档案复印件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他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也没有看穿阴谋的得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巨大的悲凉。
他终于明白,这场战争,他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赵霆。
而是他和温宁之间,那堵看似已经消失,实则坚不可摧的心墙。
……
当晚,秦冽回到了家。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书房,而是走进了主卧。温宁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的毯上,陪着孩子玩积木。
她的侧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寂寥。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秦冽在她身后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将那个牛皮纸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