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中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甚至还体现了团队合作的融洽。
可正是这份坦然,让温宁越发难受。她不禁攥紧了手指。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单身女性,在午夜时分,“恰好”出现在他办公室,还“贴心”的送上宵夜,这其中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甚至他也没有觉得,让这样一个女性接听自己妻子的电话,有任何不妥之处。
是他太大意,还是说,在他心里,那个林薇,真的已经特殊到可以忽略这些男女之间的距离感了?
温宁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她……是个很能干的合作伙伴。”温宁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止是能干。”
秦冽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情绪,反而顺着她的话头,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她的能力,人脉和格局,在同龄人里都算顶尖。这次能和她合作,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心。”
他说的每一句夸赞,都像是在印证着林薇的优秀,也像是在无形中衬托出自己的格格不入。
温宁抱着孩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觉得自己如果再问下去,只会显得自己小气,多疑,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妒妇。
那天之后,温宁的话变得更少了。
她依旧将家里和孩子照顾得井井有条,对秦冽也依旧温和。
只是那份温和里,多了一层礼貌的疏离。
她不再追问他晚归的缘由,也不再关心他工作上的烦恼,只是沉默的做好一个妻子和母亲该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