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现。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在她最需要稳定和安宁的时候，他带来的却只有伤害。

    医生说得对，如果孩子真的……那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温砚辞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气焰的男人，目光复杂。

    他没有再出声，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温宁被转移到了VIP病房。

    她依旧昏迷着，脸上戴着氧气面罩，手臂上打着点滴，各种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显得她愈发脆弱。

    秦冽守在病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宁的脸。温砚辞则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同样沉默着。

    这一守，就是一夜。

    直到天际泛白，温宁的长睫才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微微的隆起，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温宁转过头，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秦冽。

    他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西装皱巴巴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

    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永远一丝不苟，强势逼人的秦冽判若两人。

    但她心中却升不起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移开目光，不想看他。

    秦冽看到她这个动作，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温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