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秦冽的地方,再也让他找不到,然后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温砚辞,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有些沙哑。
“温先生,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去国外,哪里都行。能不能请你帮我订一张机票?”
温砚辞放下手中的杂志,目光温和的落在她犹带泪意的脸上,没有追问缘由,只是从容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正好,我在苏黎世有些事务需要处理,近期打算过去一趟。”
他语气自然,随即又体贴的补充道。
“你一个人怀着身孕长途飞行,实在让人不放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同行。”
“路上有个照应,我也能帮你安排好在那边的落脚之处,确保你和孩子的安全。”
他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绅士风度。
温宁此刻心乱如麻,看着温砚辞真诚而平和的眼神,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丝。
但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也太麻烦你了。”
温砚辞却摇了摇头,温柔的说:“没关系,本就是顺路。”
犹豫片刻,温宁终是极轻的点了一下头,声音低低的:“……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久后,温宁跟着温砚辞踏上了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机舱外是绵延的云海,她却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