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苍白的脸和吃痛蹙起的眉,猛的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慌乱和懊悔的神色,连忙上前想扶她。
“温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我……我送你去医院!”
温宁一把挥开他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愤怒和彻底的失望。
她靠着椅子,缓了几口气,脚踝的疼痛和刚才险些摔倒的后怕让她声音都在发颤。
“别碰我!江屿,你真是太可怕了……”
看着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心寒。
她不再看他,忍着脚踝的疼痛,扶着桌椅,一步一步,有些踉跄的向门口走去,仿佛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江屿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眼底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怨愤所取代。
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相信那个伤害过她的秦冽,也不愿接受他的好意?他真的就那么好吗?
滔天的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灼烧殆尽。
温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直到坐进出租车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她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地方向,确认江屿没有跟出来,才脱力般的靠进椅背,手心一片冰凉。
刚才那一刻,江屿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真的吓到她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去了医院。
先是挂了号,检查了脚踝,只是轻微的扭伤,并无大碍。
随后又特意去产科做了个紧急检查。
直到听到医生说胎心正常,宝宝很好,她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候诊椅上,后背惊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