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她准备这些东西。
她走过去,拿起药片默默吞下,又喝了几口温牛奶,胃里顿时暖和起来,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许。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虽然语气依旧有些别扭,却也少了之前那般的抗拒。
秦洌正在用平板看邮件,闻言手指微微一顿,极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并不在意,但唇角的弧度却几不可察的柔和了些许。
气氛顿时变得静谧而微妙。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个安静的喝着牛奶,一个看似专注的处理着公务。
最后还是温宁先打破了沉默。
她放下杯子,语气尽量自然:“我喝完了,先去睡了。”
“嗯。”
秦洌这才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顿了顿,又补充道。
“半夜如果不舒服,按一下铃就行。我就在隔壁。”
他的关心依旧包裹在一层冷硬的外壳之下,却又透露出一丝微妙的异样。
温宁听了,手中的动作不禁顿了顿。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客房。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秦洌才缓缓放下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的平板,目光落在那个空牛奶杯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似乎已经成了他近乎本能的责任。
一夜无话,但或许是安胎药和牛奶的作用,或许是知道门外有个人在,温宁这一晚睡得竟比前段时间在医院和自家公寓里都要安稳许多。
第二天早上,温宁刚一走出客房,便发现秦洌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手边还放着一杯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