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孩子想想!”
“我就是因为为孩子想,才更不能事事都依赖你!”
温宁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
“我不想我的孩子将来觉得,她的妈妈是一个遇到危险就只能躲到别人羽翼下的懦夫!”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处理好我的工作!”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一个觉得对方冥顽不灵,拿生命冒险,一个觉得对方专制霸道,全无尊重。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
看着温宁苍白却执拗的脸,以及她眼底那抹不肯屈服的微光,秦冽到了嘴边的强硬话语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了解她,知道她看似柔软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坚韧的傲骨。
继续强硬的逼迫她,只会将她推的更远,甚至可能让她在逆反心理下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下颌线绷的紧紧的。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好,你可以回律所。”
温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让步。
但秦冽没再看她,只是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清,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争吵。出了任何事,后果自负。”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劝阻,径直离开了病房。
温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并没有赢的争论的轻松感,反而像是打了一场疲惫的仗,空落落的,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