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以前打工的时候,去他家住过一段时间。”
“那阵子…… 算是见识到了。”
温宁更纳闷了:“复杂?能有多复杂啊?”
江屿苦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么说吧,从那次住过之后,我就再也没胆子踏进他家门了。”
温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
她认识江屿这么久,不管是面对难缠的客户,还是棘手的案子,他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他露出这种近乎慌乱的表情?
“这…… 这么夸张?”
温宁的声音都有些发飘,“那李哥家到底……”
“背后说人长短,我不太习惯。”
江屿打断她,语气又恢复了些平时的沉稳,“总之,你到时候看到去了之后跟紧我,别乱说话,也别乱答应什么事。”
“要是觉得不对劲,咱们马上就走。”
温宁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打退堂鼓。
连江屿都怕的地方,得多吓人啊?
“那…… 那我要不还是别去了?”
她犹豫着开口。
“你都答应人家了,怎么好反悔?”
江屿看着她,“放心吧,有我在呢。”
“再说了,你不是还想报答李建彬吗?这也是个机会。”
温宁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说好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吓人,我可就全靠你了。”
“没问题。”
江屿脸色也变的有些局促,但连忙点头,“保证把你安全带出来。”
两人说着,走进了律所。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温宁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地会想起江屿的话,心里对周六的家宴充满了好奇和忐忑。
李建彬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