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宁捏着那玩意儿,塑料壳子有点硌手,心里却暖烘烘的:“谢了。”
“赶紧上去吧。”
江屿挥挥手,“门反锁好。”
温宁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到家把报警器挂钥匙串上,忍不住按了下,尖锐的叫声差点把耳膜刺穿,手忙脚乱地关掉。
把钥匙往桌上一搁,走到窗边往下瞅,江屿的车还停在楼下。
直到她拧亮屋里的灯,那车才慢悠悠开走,尾灯在黑夜里拖出两道红痕。
温宁靠在窗框上,看着车影拐过街角,心里像揣了个热馒头,烫得人想落泪。
摸出手机翻到肖涵的号码,手指头在拉黑键上悬了三分钟,终是按了下去。
做完这事,像卸下了背上的石头,长长吁了口气。
或许,就该这样。
该断的,总得断。
温宁走到桌前,把今天整理的文件扒拉到跟前,继续往下看。
前路瞅着还是灰蒙蒙的,但至少脚底下踩着实路,一步一步往前挪。
这就够了。
回到家里,温宁照常处理工作。
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温宁逐行看着,忽然发现有几处日期标注得不对劲。
她翻出老张给的核对表,对着台灯逐页比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得眼皮有点痒。
窗外的夜渐渐深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楼道里偶尔有晚归的脚步声拖沓而过。
温宁伸了个懒腰,后腰传来一阵酸胀,才发现已经快十点了。
桌上的玻璃杯空了,她起身去接水,路过镜子时瞥了一眼,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
刚把水杯凑到嘴边,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
温宁的手顿了顿,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