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这是故意的。”
江屿的声音冷下来,“她想逼你下去。”
温宁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我下去跟她理论!”
“冷静点。”
江屿拉住她,“你一露面,正好中了他们的计。”
他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个录音笔:“老张以前教过我,遇到这种撒泼的,先录下来。”
“我下去会会她。”
温宁拉住他:“不行,她胡搅蛮缠起来没个完。”
“放心。”
江屿捏了捏她的肩膀,“我有办法。”
他往楼下走时,特意把身上的律所工牌挂在了脖子上。
肖涵还在哭,看见有人下来,哭得更起劲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女儿不孝啊!赚了钱就不认妈了啊!”
江屿蹲在她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阿姨,您刚才说温宁被野男人骗了?”
肖涵一愣,没反应过来:“是啊!就是被人骗了才……”
“您看我像不像那个野男人?”
江屿忽然笑了,把录音笔往她面前晃了晃,“刚才您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诽谤他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尤其我还是个律师。”
肖涵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白了:“你…… 你是律师?”
“不巧,我就是。”
江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宁是我当事人,她跟秦洌的纠纷还没解决呢。”
“您要是再在这儿闹事,我可就报警了,告您寻衅滋事。”
他往黑色轿车的方向瞥了眼,声音陡然提高:“某些人要是想借刀杀人,也得看看这刀乐意不乐意。”
车窗的缝隙忽然合上了。肖涵看着江屿手里的录音笔,又看了看那辆轿车,终于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 我就是想我女儿了……”
“想她可以,预约时间。”
江屿把录音笔揣回兜里,“别搞这套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