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证据不保
备份在硬盘里了,藏得严实。”

    话虽这么说,他下颌线绷得笔直,显然没那么轻松。温宁跟在他身后,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忽然想起他胳膊上那片还没好利索的擦伤。

    “秦冽他……” 温宁咬着唇,“是不是急了?”

    江屿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时眼里带了点笑意:“狗急了才跳墙。他越急,越说明咱们戳到他痛处了。”

    公交站台的广告灯箱闪了闪,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等车的间隙,江屿给老张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温宁只听见“锁好抽屉”“别让人进办公室” 几句。

    挂了电话,他从兜里摸出颗野山枣,擦了擦递给温宁:“酸的,提神。”

    温宁接过来咬了口,酸涩的汁水瞬间漫过舌尖,眼眶跟着一酸。

    她忽然想起在秦家,秦冽从不让她吃这些“上不了台面” 的东西,连水果都得切成小块摆在水晶盘里。

    “怎么了?”

    江屿见她皱眉,以为她吃不惯,“不合胃口吗?”

    “没有。”

    温宁把枣核吐在手心里,“挺好吃的。”

    公交车 “吱呀” 一声停在面前,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后排靠窗的位置还空着,江屿让温宁坐下,自己靠在旁边的扶手上。

    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往后退,温宁看着江屿随着车身晃动的背影,忽然说:“我以前…… 连公交车都很少坐。”

    秦冽总说外面人多眼杂,出门不是私家车就是司机接送。

    她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鸟,连风是什么味道都快忘了。

    “这东西……你现在想坐随时都能坐,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江屿听后笑了笑,若有所思道:“不过有时候坐公交和火车,反倒更像是在感受一方土地的呼吸。”

    温宁抬头时,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她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街景,耳尖却热得发烫。